“单纯是因为小姑娘太粘人了,缠着我不放,根本离不开我。”
“尤其她帮我处理伤口大呼小叫的模样,和在床上不一样的温柔,是你给不出来的新鲜感。”
我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股寒意涌遍全身。
我给他打电话时,他声音含糊,带着压抑。
我以为他伤得太重,没有多想。
还为了替他祈福,去庙里跪了三千台阶求符,膝盖肿了整整一周。
他却在背着我跟小护士厮混。
沈聿珩抬手卸了我手中的枪,轻抚着我的手背哄劝。
“要是你实在介意,那我们以后开放式婚姻,你大可以去找别人。”
“找不到,我也可以给你选几个称心的。”
他目光戏谑,料定我爱惨了他,根本不可能会找别人。
心头一阵作呕,我气得笑出声:
“好啊,什么时候,不如就现在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