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做出这种不检点的事,我会把他送看守所几天,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,至于你,三番两次挑衅墨染,你也应该受到惩罚。”
“拉到祠堂受家法。”
短短两句话,对傅行舟而言如同五雷轰顶。
“温宁语,我爸的身体根本禁不住去看守所走一遭啊,你就算让我去死都可以,我求求你!”
他腿软瘫坐在地上,像是疯了一样扑在已经奄奄一息的父亲身上,死活不肯松开手,
却还是被冲上来的两个保镖硬生生拉开。
“不!”
傅行舟爆发出恐怖的力气,他猛地冲出去,拉住保镖的腿死活不肯松开,哭喊出声:“温宁语,他可是我爸啊!”
温宁语看着傅行舟痛苦不堪的模样,一时之间心头抽痛,她叹了口气迟疑着想要收回自己的命令,
一旁的顾墨染眼珠子转了两圈,哭着冲向厨房拿出菜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上:“我是受害者,我不要原谅这个偷我东西的贱男人,你要是不罚他,那我就不活了......”
“墨染!”
温宁语大惊,连忙快步上前夺走顾墨染手中的菜刀,
她狠下心看向傅父,抿嘴说:“立刻把他送看守所,现在就对傅行舟执行家法!”
傅行舟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强行拖走,他痛苦不堪地呜咽,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在拉扯中不断地流出鲜血,染得地板上满是血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