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!”
他不管不顾,都已经是数不清到底扇了多少个巴掌,只是像疯了一样,好像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愤怒和怨恨发泄出来。
“傅行舟!”
温宁语就在这时突然回来。
她眼看着顾墨染被打得脸颊红肿,嘴角带血,火急火燎地冲过来,二话不说把傅行舟推开,挡在顾墨染的身前,
她下意识劈头盖脸地质问:“你怎么敢对墨染动手?”
然后目光才缓缓移到满身是血,已经连话都说不出口的傅父身上,皱着眉依旧死死地瞪着傅行舟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顾墨染抢先一步拉住温宁语的手, “这个男的不要脸,是他先偷走你送给我的那个价值百万的手表!那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,我怎么能不生气?所以我就先给了他一点惩罚......况且我也不知道他是傅导的父亲。”
“一点惩罚?”
傅行舟猛地掀开盖在父亲身上的外套。
温宁语瞬间瞪大眼睛,她赫然看到傅父被火钳烫得满是鲜血,溃烂烧焦的身体,可她竟然还在下意识为顾墨染开脱!
“总归是叔叔先偷东西,这不能怪墨染。”
傅行舟上前推了一把温宁语,
“我爸是瘫痪,他坐着轮椅怎么上楼偷东西?温宁语,你明明知道我爸爸不是那种人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就连已经说不了话的傅父都在不停地扭动,眼中满是泪水,试图为自己辩解,可温宁语依旧把顾墨染护在身后,她语气理所当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