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心沥血十年的实验数据。
在温宁语看来,甚至都抵不过顾墨染几滴惺惺作态的泪水?
傅行舟久久地看着温宁语,欲言又止,
“既然你对实验数据无所谓,我又何必找他麻烦。”
温宁语愣住。
一直以来,只要提到顾墨染,傅行舟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疯,摔东西,怒吼。
她总是对他感到厌烦:“傅行舟,你别得寸进尺,我对你已经够包容了。”
现在傅行舟真的不在意了,对她屡次三番提及顾墨染的反应也如她所愿,平静接受,
可为什么她会莫名心慌,喘不过气?
温宁语正要发作,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——
顾墨染惺惺作态地着急跑下车,他二话不说就跪在傅行舟面前,不停地哀求,
“傅导,我罪该万死,我不该手笨乱动实验室的系统数据......你说得对,像我这种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我死了算了!”
说着,他就踉跄着站起身,装腔作势地冲着墙跑去,假装要一头撞死。
温宁语猛地推开傅行舟,冲上去拦着顾墨染,语气里渗透着心疼,
“傅行舟,你怎么能对墨染说那么重的话?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