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晟安敛住神色,大步过来把她抱上床,转头喊私人医生。
喻言想,要是受到非人的折磨,她就先识时务的同意,别硬扛着吃那个苦。
可偏偏,周晟安把她照顾得很好,妄图用怀柔政策让她点头。
半个月后,喻言仍是不松口。
周晟安关上门,掏出一把左轮手枪,轻描淡写道:“那就让天来决定吧。”
喻言猛地后缩,紧张的吞咽口水。
周晟安笑了,滚动弹匣。
“别怕,知道俄罗斯轮盘么?六次开枪机会,五发空弹,一发实弹。”
“接下来,我和你都轮流朝我开枪。如果我打中自己,那就算我欺骗你感情的惩罚,我们各回各家。”
“如果你打中我,那你就帮我。”
他陡然把枪口对准脑袋,扣动扳机。
“咔!”
空弹。
周晟安把枪递到喻言手心,“该你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