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他发了酒店房间号,不到十分钟他就来敲门了。虽然我们平时在公司也有暧昧拉扯,但他总用有女朋友搪塞我。但我知道,他也喜欢我。”
“那是我们的第一次,他一直兴奋地叫我名字,把医院的女友和刚没了的孩子抛之脑后。”
“事后,他回医院寸步不离地陪在女友身边,但我们每天聊天到深夜,再也分不开了。”
后来,江砚几乎每个星期都会从北京来成都看我。
频率比之前异地时高了两倍。
我以为他是被吓到了,所以想多花时间来陪我。
还心疼他时常来回奔波。
原来,他只是偷腥之后,对我心怀愧疚。
每次来找我,戴倩都跟他坐同一班飞机。
陪完我以后,他们二人在酒店双宿双飞,共赴云雨。
看到这里,我再也没办法忍住喉咙间那股浓烈的恶心反胃感。
我丢了手机,伏在垃圾桶上方,吐得昏天暗地。
江砚整个人都脏了。
我们之间的感情,也染上了无法再洗干净的污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