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始终紧闭着眼,彻底陷入了昏迷,一丝回应都没有。
他颤抖着拿起村长递来的病历和诊断书,从最上面那张泛黄的纸开始看。
第一张是五年前的诊断,上面写着机械之心频繁停跳,造成多次抽搐、晕倒。
再往后翻,三年前的记录里赫然写着“后遗症致使患者出现情感淡漠症状,已彻底丧失情绪感知。”
可心理上的麻木,换来的是身体的剧烈反噬。
他看着“患者长期靠酒精麻痹阵痛、严重失眠、脱发”的字样,心里一阵发酸。
他无法想象,在这缺医少药的山村里,我是如何靠着一己之力,忍着心脏停跳的风险、身体的剧痛和旁人的嘲讽,一天天撑下来的。
沈南舟将病历紧紧攥在手里,指节泛白,自己的心脏也传来阵阵钝痛。
他拉过我冰凉的手贴在脸颊上,一遍遍地祈祷:
“宁宁,挺住,求你挺住。以前是我浑蛋,以后我用一辈子来照顾你,弥补你。”
就在我呼吸越来越微弱,几乎要停止的瞬间,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。
沈南舟猛地抬头,眼中燃起希望,抱着我踉跄着冲向直升机。
我被迅速抬上直升机送往京市,推进了专家手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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