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嚎啕大哭,心脏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空空荡荡。
“爸,对不起,都怪我。如果我没有认识温宁语,是不是后面就不会有这么多事牵扯到你了?我才是罪人,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。爸......都怪我......”
傅行舟在太平间里不吃不喝,足足守了父亲整整三天。
第三天,他总算狠下心把父亲火化,又办了场只有他一个人的小葬礼。
其实葬礼前他给温宁语打了五六十个电话,始终都是未接听,挂断电话后却又刷到了顾墨染朋友圈发的视频。
是在度假酒店,而在旁边贴心给顾墨染倒酒的,正是他怎么都找不到的妻子。
这就是她连傅父葬礼都不肯出现的理由?
傅行舟机械地点了个赞,不过两三分钟温宁语就给他发了消息:只要你往后做你该做的,我就会一辈子让你做我的丈夫,不论我身边的男人怎么换,我都最喜欢你。
傅行舟盯着屏幕上这段理所当然的话,突然笑了。
这般卑躬屈膝地跪着,终日只能等着温宁语垂怜的零星爱意,他不稀罕。
他关掉聊天窗口,接了一个电话。
“傅行舟先生,我们一直都完全相信您的人品。但您确定要参加慕尼黑的“绿痕”实验?该实验涉及众多机密,一旦加入必须抹除全部社会信息,切断所有社会关系,甚至没有期限,直到研究成功后才能重回正常生活。”
“我确定,麻烦给我定今天飞往慕尼黑的机票。”
挂断电话后,傅行舟痛苦地火化了父亲的骨灰,把父母安葬在了一起,随后又独自打车回了别墅,拿上他早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,和温母同城闪送给他的离婚证,
“温宁语,我们此生永不再见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