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过去几天,你为了回来,连暖暖的命都敢撒谎?”
“清清没多少时间了,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自私恶毒,连这点日子都不愿等?”
“这里是一百万,别再打扰我和清清了,听见没有?”
他把一张卡甩到我脸上。
脸颊被划出一道血痕,却怎么都没有心口疼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不敢相信这就是和我结婚六年的男人。
他能为苏韵清花十亿办婚礼,用八千万点天灯。
却只给我的暖暖花一百万看病。
我不顾一切找到记者和媒体,把我们结婚的证据发过去,想要曝光他的嘴脸。
却被一股匿名势力压了下去。
没多久,苏韵清便找到了医院。
一见到我,便开门见山地挑衅。
“我早就知道你们结了婚,还有个六岁的女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