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略施小计,就让舟珩哥哥对我死心塌地,还把你和你女儿扫地出门。”
“你识相点就乖乖退位,我才是他的裴太太。你要是再死缠烂打,信不信我让你女儿永远都做不了手术!”
我忍无可忍,扬手朝她脸上扇去。
裴舟珩不知何时赶来,一脚将我踹飞出去。
我被重重撞上墙,嘴里涌出大股鲜血。
他温声让保镖护送苏韵清离开。
转头看我时,眉眼只剩狠戾。
“我真是把你宠坏了,你居然敢对清清动手?”
“你还真是贪得无厌,给你一百万都嫌少?那你干脆别要了。”
“那张卡我会冻结,这是你欺负清清的教训。你别想再从我手上拿一分钱。”
我呼吸一窒,艰难从地上爬起,几乎是哭着求他。
“不,你不能……”
“暖暖急着手术,那是救命钱!”
动静太大,吵醒了病床上的女儿。
她哭红了眼,怯生生地看着裴舟珩。
“爸爸,暖暖好难受……”
他脸色一沉,目光里满是失望与厌弃。
“暖暖才六岁,你怎么能教她说谎呢?”
“从今天开始,我会断掉你们的生活费!”
“直到你们服软认错,发誓再也不伤害清清为止!”
他摔门离去。
再也没看我和女儿一眼。
后来我带女儿四处打工。
日子虽然艰苦,但勉强能维持生活。
女儿的病情也在治疗下得到了控制。
直到……
想到这里,我忍下眼底的酸涩。
直直望着裴舟珩的眼睛。"
我再也没有他可以拿捏的软肋。
几乎是毫不顾忌、歇斯底里把他推出门。
将房门重重关上,捡起女儿的遗像泣不成声。
而一门之隔,裴舟珩不停地敲着房门。
声音沙哑,带着惶恐和惊惧。
“周念瑶,你说清楚!”
“暖暖怎么会死呢?她之前还好好的!”
“那白血病不是你骗我的把戏吗?”
“你们只是在装可怜,想让我愧疚,想让我不再计较你们之前对清清做的事情对不对?”
“你回答我啊!你为什么不说话!”
屋内安静一片,没有一丝声响。
裴舟珩眼眶血红一片,直到听见重物坠地的声响。
顿时瞳孔骤缩,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朝门上撞去。
出租房的门破旧不堪,三两下就被撞坏了门锁。
裴舟珩带着怒意扯开门。
一入眼,便是我连人带轮椅翻倒在地上。
手腕间鲜血流了满地,面色惨白地闭上眼睛。
手中还紧紧捏着女儿的遗像。
他顿时目眦欲裂,发了疯般地扑上前来。
“念瑶!”
我在手术室躺了两天,醒来时眼前一片死寂的白。
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,是我最讨厌的味道。
不管生了多大的病,我都不愿意来医院。
每每闻到这个气味,总想起女儿死去的那一幕。
那是压住我一生的梦魇。
我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。
身旁的裴舟珩连忙将我按回床上。"
离婚第三年,我在甜品店遇见了前夫。
他来给儿子买甜品,见到我后愣了愣。
把一块蛋糕推到我面前。
“给暖暖也带一份吧,她最喜欢草莓蛋糕了。”
我把蛋糕推了回去。
“不用了,裴先生。”
“以前倒没见你这么大方。”
裴君珩的脸色沉了沉,眉头紧紧拧起。
“你怎么还在为过去的事情斤斤计较?”
“暖暖是无辜的,怎么连块蛋糕都不舍得让她吃?”
我只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难道不知道,女儿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吗?
……
裴君珩上下扫视着我,看见我灰扑扑的衣服和粗糙的手背,面露嘲讽。
“当初就不该同意暖暖跟着你。”
“真是苦了她了,跟着你过不上什么好日子。”
我冷着一张脸。
“不劳裴先生操心,我们只是陌生人,跟您没什么关系。”
他脸色一沉,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才转身离开。
店里的同事嗅到了八卦的气息,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刚刚那位好像是裴氏集团的总裁,听说对前妻可痴情了!”
我冷笑了一声。
“要是真的痴情,又怎么会舍得离婚呢?”
见我不信,同事试图证明。
“他为了前妻跟家里人吵架,放着大少爷的生活不过,甘愿陪她在贫民窟待了6年。”
“听说还为他们的女儿买下一颗行星,用女儿的名字命名。”
“这还不够痴情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