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也没有他可以拿捏的软肋。
几乎是毫不顾忌、歇斯底里把他推出门。
将房门重重关上,捡起女儿的遗像泣不成声。
而一门之隔,裴舟珩不停地敲着房门。
声音沙哑,带着惶恐和惊惧。
“周念瑶,你说清楚!”
“暖暖怎么会死呢?她之前还好好的!”
“那白血病不是你骗我的把戏吗?”
“你们只是在装可怜,想让我愧疚,想让我不再计较你们之前对清清做的事情对不对?”
“你回答我啊!你为什么不说话!”
屋内安静一片,没有一丝声响。
裴舟珩眼眶血红一片,直到听见重物坠地的声响。
顿时瞳孔骤缩,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朝门上撞去。
出租房的门破旧不堪,三两下就被撞坏了门锁。
裴舟珩带着怒意扯开门。
一入眼,便是我连人带轮椅翻倒在地上。
手腕间鲜血流了满地,面色惨白地闭上眼睛。
手中还紧紧捏着女儿的遗像。
他顿时目眦欲裂,发了疯般地扑上前来。
“念瑶!”
我在手术室躺了两天,醒来时眼前一片死寂的白。
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,是我最讨厌的味道。
不管生了多大的病,我都不愿意来医院。
每每闻到这个气味,总想起女儿死去的那一幕。
那是压住我一生的梦魇。
我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。
身旁的裴舟珩连忙将我按回床上。"
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毒。
“她不该死吗?”
“明明我们从小青梅竹马,明明最开始订婚的是我们!”
“是周念瑶那个贱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!她凭什么当上裴太太!”
“她什么出生!她怎么比得过我?她怎么配得上你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怀里的儿子吓得嚎啕大哭。
“妈妈好凶……我不要这样的妈妈!”
苏韵清和裴舟珩双双愣住。
在孩子的教育面前,二人都是捧上最好的资源,教他至纯至善。
如今见到亲生母亲如此丑恶的嘴脸,最是冲击孩子幼小的心灵。
苏韵清脸色僵住,脸色煞白地看着儿子。
“阿南乖,妈妈刚刚只是太着急了。不要怕妈妈好不好啊!”
她的儿子紧紧缩在裴舟珩身后,再不敢看她一眼。
裴舟珩冷着一张脸,望向苏韵清的眼里满是厌恶和仇恨。
“你害死了暖暖,我会用故意杀人罪起诉你。”
“我不会把儿子交给你,你这样道德败坏的品性,会带坏他。”
“来人,苏韵清赶出去。”
一群保镖围上前来,把苏韵清往外拖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裴舟珩,不停地挣扎怒吼。
“不!”
“我给你生了儿子,那是我的儿子!”
“裴舟珩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周念瑶如今残废,暖暖自杀,我从来没有亲自动过手!”
“明明是你为了讨好我!亲手逼死了他们!你在装什么深情?”
“你把儿子还给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远去,直至身影彻底消失在裴宅。
裴舟珩低着头看向儿子,眼神复杂中带着愧疚和心疼。
“阿南,过去爸爸做错了一件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