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这个疯女人,是她一直在死缠烂打纠缠我!”他搂着她柔声轻哄,转头冲我厉声怒喝:“你这个贱人,别肖像你不该得到的东西!”“你把清清吓着了,还不快给她跪下道歉!”保镖把我按在门口,逼着我跪了一整夜。我就跪在门口,听着婚房里传来一夜的缠绵。心脏被碾过一遍又一遍,直到再也觉不出疼。第二天清晨,他满身痕迹拉开门。我抬眸看他,声音干涩。“我们离婚吧。”裴舟珩沉下了脸,眼底多了些不耐。“不要胡闹。”“你才是我最爱的裴太太,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