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离婚?你有想过暖暖怎么办吗?你怎么能这么自私?”
“清清身体不好,从今天起,你和暖暖搬出去住,免得吓到她。”
我怔怔看着他,只觉荒唐得可笑。
“凭什么?我们住在贫民窟,也着碍她的眼了?”
他望着床上熟睡的身影,目光温柔得刺眼。
“她说心疼我,想陪我住我以前住过的地方。”
一句话,我和女儿熬过的那些年,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保镖不顾我们母女的挣扎,把我们赶出了门。
为了活下去,白天我带暖暖打零工。
晚上盖旧纸板,睡公园长椅。
没多久,女儿因长期饥寒,患上了白血病。
我给裴舟珩打了几百通电话,石沉大海。
而他为苏韵清拍卖会点天灯的热搜,挂了整整一个月。
我一怒之下,攥着女儿的手术通知单找上门。
他却怒不可遏,居高临下地指责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