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厂长说了,名额已经给了他侄女,木已成舟。”
她盯着陆桥山的眼睛。
“你为了给周媛媛正名,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现在全厂的人都知道我有病,谁还敢用我?”
陆桥山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谢立安继续吃饭,一口一口,咽得很慢。
陆桥山在旁边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开口了。
“立安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但你得给我个机会,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,媛媛那边,等她安定下来,我就不去了,咱们好好过日子,行吗?”
谢立安没理他。
她吃完饭,放下碗筷,起身往房间走。
“碗你自己洗。”
陆桥山追上来。
“立安,你别这样,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我都答应你。”
谢立安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三千块。”
陆桥山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给我三千块,算是赔偿。”
谢立安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工作没了,名声也没了,以后找工作都难,这三千块,是你欠我的。”
陆桥山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三千块?立安,你知道三千块是什么概念吗?我一个月工资才六十,三千块要攒多少年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谢立安转身进了房间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她回头,看着陆桥山。
“咱们离婚吧。”
陆桥山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离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