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裴舟珩从始至终只冷眼看着我,眼底满是厌恶。
他把一张卡扔在地上,就像是在丢一件垃圾。
“这里是50万。拿了就滚远点,别再来纠缠我们。”
我捡起那张卡,像捡起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可手术前一刻,护士告诉我——
卡里没钱。
那一刻,我没哭,只是浑身发冷。
女儿拉着我的手指,声音细得像猫。
“妈妈……暖暖不难受。不做手术了,我们回家……”
我抱着她小小的脑袋,恨得几乎咬碎后槽牙。
“暖暖不怕。妈妈就是死,也给你凑齐手术费。”
我去找医生,签了器官买卖协议。
我把所有的器官都卖出去,只要能救活我的暖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