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没再看我一眼,抱着林瑶的狗起身,语气安抚:「别担心,我们带狗去卫生所看看,一定会治好它的腿的。」
他们径直离开。
我看着远去的背影,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的碎骨上。手腕的疼和心里的疼缠在一起,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。
用布包好碎骨,我失魂落魄地重新往爹娘坟地去。
天渐渐黑了,路边的树影像张牙舞爪的鬼。
突然,有人从身后捂住我的嘴,我挣扎着想要呼救,却被人死死按在地上,随即腿上传来一阵剧痛。
咔嚓,是腿骨断裂的声音。
我疼得昏过去又醒过来,昏沉中看见两个男人站在旁边,其中一个对着不远处道:
「远哥,事办好了,她的腿现在和林知青的狗一样了。」
然后是程修远的声音,冷得像冰:「活该。」
那一刻,所有的疼都像是被冻住了。
我躺在地上,眼泪无声地流进泥土里。
就因为林瑶的狗腿断了,他为了哄她,竟然找人打断了我的腿。
我在程修远眼中,还不如一条狗重要……
我眼前渐渐又昏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