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暖暖好难受……”他脸色一沉,目光里满是失望与厌弃。“暖暖才六岁,你怎么能教她说谎呢?”“从今天开始,我会断掉你们的生活费!”“直到你们服软认错,发誓再也不伤害清清为止!”他摔门离去。再也没看我和女儿一眼。后来我带女儿四处打工。日子虽然艰苦,但勉强能维持生活。女儿的病情也在治疗下得到了控制。直到……想到这里,我忍下眼底的酸涩。直直望着裴舟珩的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