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钱是吧?那你跪下向我磕头道歉,我就让舟珩哥哥借你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等我挪着残废的双腿,好不容易趴倒在地上。
苏韵清却冷笑一声,撇了撇嘴。
“哼,拖拖拉拉的,根本没诚意。”
她拉着裴舟珩就要离开。
我顿时崩溃,顾不上双腿钻心的剧痛,把头往地砖上撞。
咚。咚。咚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我再也不会打扰裴先生和裴太太了……”
“求求你们,救救我女儿……”
我磕得满头是血,几乎快昏过去。
苏韵清嘴角扬起,轻蔑地收回视线。
“舟珩哥哥,我说她是拜金女吧?为了五十万,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五十万,还不够买你一瓶酒的。”
而裴舟珩从始至终只冷眼看着我,眼底满是厌恶。
他把一张卡扔在地上,就像是在丢一件垃圾。
“这里是50万。拿了就滚远点,别再来纠缠我们。”
我捡起那张卡,像捡起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可手术前一刻,护士告诉我——
卡里没钱。
那一刻,我没哭,只是浑身发冷。
女儿拉着我的手指,声音细得像猫。
“妈妈……暖暖不难受。不做手术了,我们回家……”
我抱着她小小的脑袋,恨得几乎咬碎后槽牙。
“暖暖不怕。妈妈就是死,也给你凑齐手术费。”
我去找医生,签了器官买卖协议。
我把所有的器官都卖出去,只要能救活我的暖暖。"
裴舟珩偏过脸,脸颊印出清晰的红痕。
他红着眼睛,肩膀和喉头在颤抖,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想的。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我咬碎了牙,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只要五十万,只要你一瓶酒,我的暖暖就能活下来!”
“是你逼死了她。”
“她明明就可以活下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裴舟珩的脸色变了。
他茫然地看着我,目光中带着无措。
“五十万?我当初不是给你了吗?”
我夺过床头的水杯,猛地砸在他头顶。
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喷涌而出,病房内回荡着我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“那张卡是空的!一分钱都没有!”
裴舟珩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一片。
他浑身颤抖着,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后悔和恐惧。
低头打起了一个电话。
“我当初给念瑶的那张卡里,为什么没有钱?”
电话那头,传来苏韵清漫不经心的轻笑。
“她有什么资格拿舟珩哥哥的钱,不过一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。”
“我只是替舟珩哥哥好好教训她,让她知道什么东西她不该肖想。”
“好让她彻底死心,再也不来纠缠舟珩哥哥。”
裴舟珩的脸色由煞白变得铁青。
黑沉沉的眼底浮现出不可置信,随后带着满身的戾气怒吼:
“你疯了吗?你知道你害死了我的暖暖吗?”
苏韵清冷了一下,不满地撒娇道。
“那个野丫头不是自杀的吗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