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了一声。
“要是真的痴情,又怎么会舍得离婚呢?”
见我不信,同事试图证明。
“他为了前妻跟家里人吵架,放着大少爷的生活不过,甘愿陪她在贫民窟待了6年。”
“听说还为他们的女儿买下一颗行星,用女儿的名字命名。”
“这还不够痴情吗?”
我攥紧手心,强忍住心中的恨意。
“他在妻子面前装了6年的穷人,骗妻子卖血给他还根本没有的债。”
“女儿手术50万,只是他一杯酒的钱,他还执意不肯给。”
“甚至为了他外面的情人,硬生生把妻子的双腿弄断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的痴情?”
同事的眼睛渐渐瞪大:“你……”
我一脸平静:“对,我就是他前妻。”
同事立刻闭上了嘴,半晌,又忍不住问:“那那个孩子……”
我没有说话,艰难地推着轮椅出来。
同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眼中露出同情,没有再问下去。
下班后,我带着亲手做的草莓蛋糕,推着轮椅去往了墓园。
雪下得越来越大,像刀一样刮在脸上。
我停在墓前,轻柔地擦着墓碑。
将蛋糕放在墓前,轻声说:
“暖暖,妈妈来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