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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还没排上手术,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护士的惊呼。

我的女儿,割腕了。

她躺在那里,小小一只,再也不会喊妈妈了。

枕边放着一封信,铅笔字迹歪歪扭扭:

“都怪暖暖拖累了妈妈。”

“暖暖不要做手术了。妈妈要好好的。”

现在,三年了。

三年来,我带着她的照片,从不敢离身。

如今裴舟珩找上门来,说要见她。

我抱着女儿的遗像,哭得喘不上气。

“暖暖不怕……”

“妈妈带你走。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
我推着轮椅,打开门。

裴舟珩站在门外。

看着我怀里的遗像,脸色惨白如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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