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我去黑市卖血,只为给他置办一桌像样的年夜饭。
女儿盯着盘里那只特价龙虾,不停地喊饿。
我忍着胃里的灼烧,摸摸她的头:
“乖暖暖,等爸爸回来一起吃。”
我们等了一夜,他迟迟未归。
第二天,新闻头条是裴舟珩为苏韵清豪掷十亿,举办世纪婚礼。
屏幕上那张脸熟悉得刺眼。
女儿怯生生地拽着我衣角:
“妈妈,那不是爸爸吗?”
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,从头凉到脚。
婚礼现场,他牵着苏韵清,含笑敬酒。
名流们盛赞裴太太端庄大方,仪态万千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进去的。
只记得我红着眼,怒不可遏地质问他:
“你说你破产了,你一直在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