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保护我的承诺,就让我认定了他。
我给他取名程修远,留他在家,认他做了童养夫。
我把爹娘留下的粮食省给他吃,自己啃硬邦邦的窝头;冬天他的手冻裂了,我熬夜给他缝手套;他想要上学,我就拼了命赚钱给他凑学费。
可无论我怎么示好,他永远古井无波。
说过最浓烈的一句话,也不过是等我二十岁,他会和我登记结婚。
我以为他只是天生冷情,不懂得表达。
直到三年前,林瑶下乡来到我们村。
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,会唱歌,会背普**的诗,像一束光,照亮了程修远的心。
他从不在意我爱吃什么,却会为了林瑶步行几十里路去县城给她买她爱吃的饼干。
他不帮我劳作,却会因为林瑶一声哭诉,就昼夜不分做农活帮她挣工分。
他把我给他炖的鸡汤送给林瑶喝,陪她在月光下散步,听她讲京北的故事……
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程修远,语气温柔,眼里有光,连嘴角都带着笑意。
我生出了浓重的危机感,为了阻止他奔向林瑶,我又哭又闹,把自己搞成了全村出了名的醋坛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