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哭着让他放下我。
可是他只是抱着我,认真说,
“晚晚,我不会放手,我们会有更美好的未来,你读书好,不该困在这里。”
“我们未来会有一个家,会有的,你相信我。”
后来陆亦川先毕业,加入了现在的公司。
他不眠不夜工作,忙到甚至进了医院,也只是说,
“晚晚,我要让你幸福。”
可原来,说着不会放手的他,已经先放手了啊。
想到这,喉咙间不禁溢出哽咽。
司机师傅担忧地看我一眼,眼神中带着了然,
“姑娘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!”
可我怎么甘心呢?
明明是他跟我说要和我有一个家。
却欺骗了我,整整三年。
他奔赴来海城,在那不到五平米的鸽子笼中与我抵死缠绵的每一次。
是不是都在想着他在京市的家?
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告诉我。
可他没有。
现在,手机里他絮絮叨叨,发来的许多照片。
说是托休假的同事,买了许多礼物。
可在我偷偷跟着他们时。
早已看见。
那一个个礼物,不过是他们精细挑选纪念品后,随手扔进篮子的边角料。
失望像针线一样,密密麻麻扎满了整颗心脏。
留下无数针眼,光是呼吸,就疼得发紧。
最终我扯了扯唇,只是道谢。
不远处,三人刚下了车。
在我正打算上前撕破脸皮时。
却见那女孩突然从背后抱住陆亦川,哭着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