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绕过他们,拦了一辆出租车,径直离去。
身后,是婆婆更加尖利的咒骂声。
我回到那个已经不算是家的别墅,傅傅宇生的尸体已经被运走,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死亡的冰冷气息。
我开始收拾东西,这个地方,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。
3
傅傅宇生的葬礼办得极其盛大。
商界名流,亲朋好友,都来了。
我作为遗孀,穿着一身黑色的香奈儿套装,面容平静地站在那里,接受着各种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。
白月柔也来了,挺着肚子,牵着那个叫傅子安的男孩,一身白衣,哭得肝肠寸断,仿佛她才是真正的傅太太。
婆婆全程搀扶着她,向我投来怨恨的眼神。
吊唁仪式上,婆婆突然发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