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派人将所有黑熊都杀了,把黑熊岭挖了个翻天覆地。
最后在山脚下的河边发现了顾时樱的另一只高跟鞋。
那一刻,他脸色煞白。
捧着染血的高跟鞋,一个踉跄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“樱樱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还在跟我生气吗?”
“我再也不找别的女人了,求你回来,不要丢下我好不好?”
他抱着那只高跟鞋,把头埋在胸膛里。
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动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手下们无人敢上前安慰,生怕触及沈聿珩的霉头。
沉默了许久,沈聿珩再次抬起头时,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。
“把余淼淼带过来。”
余淼淼被人绑在悬崖上吊了一个月。
蹦极的绳子上上下下,刚开始山谷间还会回荡着她的尖叫。
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声了,那件染血的裙子穿了一个月,上面满是被吓到失禁留下的秽物。
手下看着她,在她快要饿死或渴死的时候,赏她一口吃食或一口水,其余时间她都是被吊在崖上渡过的。
她被人带到沈聿珩面前时,已经无法站立。
双腿哆嗦着瘫倒在地上。
曾经引以为傲的年轻圆润的脸颊,此刻被风霜和饥饿整垮。
脸上因暴晒黢黑一片,满脸被风吹裂的伤口,脸颊凹陷又丑陋,几乎看不出人样。
此刻的她,眉眼间再也看不出顾时樱的影子。
沈聿珩再无一丝怜惜,抬脚把她踹进河里。
冰冷的水流激得余淼淼不停在哭喊求救。
沈聿珩只是让人牵着蹦极的绳子不松手。
“樱樱不见了,都是你害的。”
“你必须把她找回来。”
余淼淼满眼绝望怨毒,居然还有力气反驳。
“你别自欺欺人了,她已经死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