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晚风皆是你江晚栀商扶砚全文
  • 此后晚风皆是你江晚栀商扶砚全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茶屿
  • 更新:2026-04-03 16:2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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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此后晚风皆是你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江晚栀商扶砚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茶屿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,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,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。众叛亲离,唯有江晚栀赌他会赢。三年苦熬,商扶砚果真赢了。一朝从工地小工到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,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、更娇纵。任她作,任她闹,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。人人都说,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,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。直到,那个卖花女的出现。只因金婚纪念日,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,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。可这一次,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。而是关机消失,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。全网议论,媒体的闪光灯将别墅大门堵得水泄不通。...

《此后晚风皆是你江晚栀商扶砚全文》精彩片段

晚栀只是回了港城,没有闹脾气玩失踪,说明她还是在给他机会。
往日她生气离家也不是没有过,只是这一次闹得大了些。
他兜得住。
“商总,太太这些天在港城,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就是......”
秘书盯着手上的资料,支支吾吾不敢抬头。
商扶砚眉间骤然紧蹙: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......宁少爷在太太回港后一天也回来了,这些天一直陪在太太身边......”
熟悉的名字,如一道惊雷劈在商扶砚心口。
他一把扯过资料,照片清晰的画面中,满是他日思夜想的身影。
可每一张照片上,江晚栀身边都无一例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。
或是为她挽发,或是替她擦去唇角沾上的污渍,甚至......日日进出她的家门。
宁从闻竟然也回国了?
当年没争过他,如今是想趁着晚栀跟他闹脾气,趁虚而入么?
攥着纸张边缘的指骨用力到泛白,昭示着主人内心的慌张与警惕。
商扶砚一刻也无法再等。他蓦然抬眼,眸底血丝密布:“剩下的事交由其他人处理。立刻安排飞机,去港城!”
秘书点头应下,当即调动私人飞机。路上董事会给商扶砚打来无数电话,他通通挂断,一心赶往港城。
飞机降落的那一刻,他本想立刻去见江晚栀,却在玻璃倒影中看见了自己憔悴不堪的模样。
这个样子,怎么去见晚栀?
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焦躁,先去了酒店沐浴整理。
待他收拾完毕,秘书却又皱着眉走来汇报:
“商总,盯着安小姐的人说,她这些天一直闹绝食。今天晕倒还吐了血,却始终不肯吃药治疗,说......一定要见您一面。”
“她说她和您之间有些误会,想当面和您说清......”
提及安书怡,商扶砚面上的表情骤然转冷。眸中犹如寒潭,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厌恶。
他冷笑出声:“说清什么?”
“说清她是如何伤害晚栀的吗?”
若非顾伯伯那番话,他派人去调查,恐怕至今也不会知道——
安书怡背着他,用他给她的钱,买通了看守所的恶霸,让她们往死里折磨晚栀。
还买通了保镖,将他定下的九朵玫瑰,换成了九百九十九朵,害得晚栀摘得满手鲜血。
秘书觑着他的神色,犹豫片刻,还是温声开口:"

玫瑰的尖刺锋利无比,她却连一把小小的剪刀都没有,只能徒手去折、去拔。
时间变得模糊,唯有掌心,一点点变得鲜血淋漓。
从清晨到黄昏,她终于熬完了这场酷刑。
掌心早已痛到麻木,浑身力气被抽干。她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是在医院。
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,她刚呛咳两声,一只手便抵上她的额头。
片刻后,响起男人倏然松下的叹息:“终于退烧了......没事了。”
商扶砚轻轻握住她缠满纱布的手,嗓音有些沙哑:
“晚栀,才几天,不过是让你摘几朵花,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......”
“我们不闹了,好不好?”
他低头,将额头轻轻抵在她手背上:“书怡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,你永远是商太太。正因如此,我欠她太多,所以才有时会偏向她几分,你......”
不要计较,好不好?
可话未完,便被打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晚栀淡淡应下,抽回了手。
她又重复了一遍:“以后,我不会再闹。”
她垂下眼帘,那张素来张扬明艳的脸,此刻竟在苍白中透出几分乖顺。
商扶砚心头蓦然掠过一丝慌乱,但不等他细想,秘书的电话便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那头声音断断续续,江晚栀听不真切。
只隐约听见一句“安小姐找到了”后,商扶砚脸上骤然浮现出欣喜。
挂断电话,他才想起一旁的江晚栀。
“晚栀,我有些事要处理。等我回来,给你补礼物,乖。”
说罢,他匆匆离去。
几乎同时,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:
“太太,离婚证已经办下来了。我马上给您送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江晚栀平静道,“扔了吧。我现在......不想再看见任何和商扶砚有关的东西。”
“安排车,送我去机场。”
一个小时后,她站在了机场的候机大厅。
航班的登机广播与商扶砚的来电,几乎同时响起。
可江晚栀只是静静看了那个名字几秒,便取出电话卡,掰断,扔进一旁的垃圾桶。"

你和扶砚,真的不适合。
紧跟其后的照片上,安书怡微微俯身,为商扶砚擦伤的双手上药。
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缱绻温柔,甚至带着一丝......归属感。
这是在江晚栀身边,他从未展露过的神态。
心口仿佛被撕裂,冷风从中灌进去,江晚栀浑身都凉透了。
若是往常,她大抵已经毫不客气地回骂过去。
但现在,她只是沉默地拉黑。
而后,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。
装箱,寄走。
她一点点看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家,逐渐变得空荡。连那副她曾无比喜欢的婚纱照,都被她拆下砸烂,扔进垃圾桶。
内心属于商扶砚的那一块,也逐渐清空、冷下。
直到几天后,助理忽然慌慌张张找到她。
5
助理颤颤巍巍:“太太,这两天查账,发现您名下的资金有异常......”
“江老爷子留给您的那笔信托基金,前几天被取了一大笔钱,转到了安小姐的账户上,操作人是......是商先生。”
“我们紧急追查,但这笔钱已经被花得差不多了,这是账单......”
江晚栀脑中仿佛有巨钟轰然作响,震得她许久回不过神。
这是爷爷生前留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。老人家怕她受欺负,特意备下这笔钱,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。
商扶砚怎么敢动这笔钱?!
她一把扯过账单,一目十行扫下去,呼吸急促,双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账单列得很详尽——
安书怡用这笔钱给她爸妈买了好几套房子,送他们出国旅游,甚至......还有好几盒安全套。
购买时间,在一周前。
正是江晚栀被迫向她磕头道歉的那个夜晚。
做了什么,不言自明。
......江晚栀备受屈辱、彻夜未眠的时候,商扶砚却把她爷爷留下的钱转给安书怡,和她上床、翻云覆雨?
铺天盖地的恶心感攥住江晚栀。她冲进卫生间,吐得昏天黑地。
助理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急着要喊医生,却被她拦住。
“不用......”她强压着呼吸,声音里透着狠厉,“找律师拟诉状。这笔钱,一分不差,全部追回来!”"

她喜新厌旧惯了,绝版的钻石珠宝、上千万的豪车,在她身边都待不过一个月便会腻。
唯独这座玫瑰园,她每月都要来住上好几天,还专门请了最好的团队打理,生怕这里的玫瑰受半点损伤。
园丁不小心弄折一根花枝,她都要皱起眉头心疼:“这是我老公送给我的花,要轻一点呀,不许弄坏。”
......可现在,她却毫不犹豫地亲手烧毁。
商扶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当即抛下秘书,上车直奔医院。
推开病房门,他急切地喊道:
“晚栀,我——”
“回来了”三个字还未落地,便被护士疑惑的声音打断。
“先生,您找谁?”
护士觉得他眼熟,很快反应过来:
“您是江小姐的家属吧?麻烦您好好劝劝她,她伤还没好,怎么能一声不吭就出院呢?还有好几瓶吊水没打......”
护士的话,像一道惊雷劈在商扶砚心头。
她茫然地看着这个一脸着急闯进门的男人,在她几句话后脸色骤变,又急匆匆地转身离开。她只觉这人好没礼貌,也好不负责任。
四十五号病床的江小姐高烧刚退,正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。可这做家属的竟然不在身边,连人什么时候偷偷跑了都不知道。
离开的商扶砚并不知道这些。
他一分心神在方向盘上,余下的全在手机不断跳动的通话界面。
无人接听,挂断,重拨。
一次又一次,心口在漫长的铃声中变得焦灼难安。
终于到了家。他连开锁的耐心都失了,径直踹开大门,开门见山地问:“太太呢?”
他扫视着屋内,极力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往日里,她总爱缩在沙发上等他回家,笑盈盈地扑进他怀里撒娇。
可此刻,却不见踪影。
取而代之的,是家中可怕的空荡——
属于江晚栀的东西全都不见了。衣帽间里的珠宝、求来的同心锁,包括墙上那副她视若珍宝的婚纱照,通通没了影子......
商扶砚眼睛红得可怕,厉声喝道:“婚纱照呢?谁准你们收起来的?!不知道太太看见了会不高兴?还不赶紧挂回去!”
可周遭没有一个人动作。
半晌,管家小心翼翼地走上前:“先生,婚纱照早就被太太取下来,吩咐我们扔掉了,您不知道吗.......”
商扶砚猛地转头,眼底黑沉如墨。
不等他开口,垃圾桶里的一抹红色便抓住了他的视线。"

既然如此,那她放他自由。
喉咙间的哽咽褪去了,她给助理打去一个电话,声音很轻:
“找人拟离婚协议吧,再订一张机票——”
“下个月,回港城。”
2
挂断电话后,江晚栀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这一夜,她彻夜无眠。
助理动作很快,第二天便将离婚协议送到了她手上,并照例开始汇报商扶砚的行踪:
“商先生为安小姐签下了商业街地段最好的一间铺面,作为她花店被砸的赔偿。”
“还把安小姐全家安置进了云栖湾的别墅,给了他们三百万作生活费。”
助理觑了觑江晚栀的脸色,犹豫着继续道:“这几天的热搜......一直撤不下来。媒体都在大肆宣扬,说......”
“说商先生对这位安小姐,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江晚栀指尖不受控制地一颤,笔尖在离婚协议上晕开一团难看的墨渍。
......撤不下来?
曾经有家报社捕风捉影,报道了她一点黑料,刚上热搜三分钟便被撤下。
连带着那家报社的老板,一同被送进了监狱。
可如今,她的名字和“泼妇”被挂在热搜上骂了三天三夜,却毫无动静。
是谁默许,她心知肚明。
空气骤然沉重起来,压得她胸口发闷。
“知道了。”指尖掐进掌心,钝痛刺骨,她面上却强撑着镇定,“以后......不用再汇报这些了。”
助理一怔,点头应下。
室内重新陷入沉寂。江晚栀独自在椅子上坐了许久,才终于起身,去了地址上那家新开的花店。
今日,正是开业日。
门口花团锦簇,往来客人络绎不绝。
比起之前那间被她砸毁的破旧小店,眼前这家规模更大、装修也更精致。
隔着人群,江晚栀一眼便望见了商扶砚。
对她关机冷暴力的男人,此刻正满脸温柔地站在安书怡身侧,抬手替她拢起耳边一缕碎发。
女人眼底盛满依恋,正要挽上商扶砚的手臂,便眼尖地看见了走来的江晚栀。
可她眸中没有半分心虚,反而十分善解人意地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衣角:“扶砚,江小姐来了,你快跟她回去吧,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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