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当初我为了救你,差点死在手术台上?还有那枚戒指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我咬牙切齿地打断他。
“边墨北,你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,不觉得恶心吗?”
“我倒不知道你演技这么好?你怎么不去当影帝?”
我强撑着从手术台上坐起来,胸腔和腹部的伤口汩汩渗血。
父亲慌忙上前扶住我,转头对一旁的护士厉声道:
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给我女儿缝合!”
护士战战兢兢地拿来针线,蹲在床边,正要给我打麻醉。
我咬紧牙关,眼眶通红。
“不用麻醉——直接缝!”
“我要用这次疼,记住这个教训!这辈子再不把命交到男人手里!”
父亲眼角湿润,默许了我的决定。
护士颤抖着手开始缝合,针线刺穿皮肉,痛意钻心。
我死死盯着边墨北,眼中恨意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