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边墨北的声音响彻大厅。
“你是在找这个吗?”
他漫不经心地笑着,把戒指戴在了陆星眠手上。
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,从头凉到脚。
那是父亲送给我的成年礼,是象征云家继承人的戒指!
它曾不小心落入海中,是边墨北捞了三天三夜。
顶着40度高烧把它找了回来,温柔地戴在我手上。
“我会替你守住属于你的一切。”
而现在,属于我的身份,我的爱。
全部被他送到了另一个女人面前。
我彻底崩溃,猛地朝陆星眠冲去,想抢过她手上的戒指。
“那是我爸给我的掌权人戒指,你怎么能送给她!”
可还没碰到陆星眠,她便捂着肚子摔倒在地。
鲜血流了一地,发出凄厉惨叫。
“孩子,我的孩子!”
不等我反应,后背猛地一痛。
我被边墨北踹飞出去,重重砸在墙上。
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抱起陆星眠就朝医院奔去。
只冷冷丢下一句话。
“把她看好,要是星眠的孩子有半点差池。”
“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保镖们把我按倒在地,周围人指着我冷嘲热讽。
已经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和直播。
“真是不要脸,小三居然敢找上门,还谋害原配和她的孩子。”
“得罪了边墨北和港城首富,怕是这回得死无全尸了吧。”
我只冷着一张脸,心脏麻木到已经感受不到痛觉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边墨北才带着陆星眠赶回家。"
“天……那、那边墨北呢?他和那个女人,居然敢这样偷天换日,把我们全都耍了?”
一瞬间,全场沸腾。
之前还在宴会上对我冷眼相待、话里带刺的那些阔太太,此刻脸色刷白,眼神闪烁。
那些曾争着给陆星眠送礼的人,一个个铁青着脸,坐立不安。
“那个贱人居然敢这么耍我们!”
“云小姐,我们都是被她蒙蔽了,之前才……”
我已经走到大厅中央,他们围拢过来,搓着手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。
我没有看他们一眼,只轻轻抬手。
保镖拖着巨大的铁笼从侧门进来,一把掀开盖在上面的黑布。
笼中,边墨北和陆星眠被紧紧绑着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绝望。
我走到笼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
“这个男人,曾经是我的丈夫。”
我刻意咬重了“曾经”两个字。
边墨北眼眶瞬间泛红,嘴唇张了张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他用一张假结婚证,骗了我整整三年。用我云家的钱包养小三,供养他所谓的真爱。”
“今天借各位的镜头说一句——从今往后,他与我,与云家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闪光灯疯狂亮起,将边墨北那张狼狈的脸照得无处遁形。
笼中,他浑身一软,跌坐在地,眼中一片死寂。
我目光移向陆星眠。
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怨毒,像淬了毒的刺。
我冷笑一声。
“至于这个女人——占了我的身份,还险些要了我的命,只为永远做她的‘云大小姐’。”
“我不喜欢滥用私刑。该怎么判,法律会给她一个交代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缓缓沉下去。
“可如果有人,在她出狱后还敢接济她,或是让她继续顶着我的名字招摇撞骗——”
“那就是与整个云家为敌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陆星眠的脸彻底垮了,眼里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恐惧和绝望。
她疯狂地磕头,嘶声求饶:“云小姐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无数镜头已经对准她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那些曾经捧着她的人,此刻正对着她唾骂、拍照、指指点点。
她捂住脸,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一团,精神濒临崩溃。
宴会散场时,警车带走了他们。
父亲站在我身边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初柚,以后……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我看着那辆警车消失在夜色尽头,收回目光,点了点头。
“没有他们,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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