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推门而入,“江小姐,该做全身包扎了,需要家属陪同。”
陆星辞立刻起身,“我来。”
可下一秒,他的手机急促响起。
接起电话后,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我枕边,
“卡里的钱随便刷,跟医生说用最好的药,我再给你雇个护工。”
“青青出事了,我得立刻过去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摔门而去,没再看我一眼。
我眼中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,指尖死死攥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不多时病房门却再次被推开,周青青妆容精致地站在门口,语气焦急,
“新月,五年前你帮我顶了医疗事故的锅,这次再帮我一次好不好?小睿还小,离不开我,你忍心看着他没有妈妈吗?”
不等我让她滚,一个疯癫的中年男人便手持匕首冲进病房。
他一把抓住我和周青青的手腕,双眼赤红:
“五年前!到底是谁用错了药,害死我妻子?”
我拼命想逃,可浑身是伤动弹不得,连摇头都困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