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仪扑腾了下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她的挣扎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要去见长辈,你抱着我成何体统,赶紧把我放下来。”
谢临珩语气淡淡:“你觉得一瘸一拐地见长辈好,还是借口崴脚,让我抱着你比较好?”
裴书仪羞红脸:“世子爷,昨天晚上,你……”
谢临珩知道她记仇,解释道:“昨晚上你晕了不久,我也晕了,并非故意要那般做。”
裴书仪眸光流转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忽然唇角微勾起。
“男人行完房事就晕,是肾阳虚弱无力的迹象。世子爷得了空闲,还是得请这方面的大夫来问诊。”
谢临珩微笑。
他故意松了下手,让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,又抬起膝盖,顶上她的臀。
裴书仪无意识勾住他脖子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虚弱不虚弱,你不清楚么?”
“你……!”她心里骂他不知羞耻。
可被他顶过的地方,酥软了下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谢临珩将人抱进正厅,目不斜视地吩咐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