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所谓的尊严、羞耻,早就和那颗被卖掉的心脏一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沈南舟瞳孔骤缩,伸手拦住我,用力将我扶起,声音低沉,
“姜宁!你干什么!”
他想起从前的我,骄傲得连头都不肯轻易低下,如今却为了一张捐赠协议下跪。
他面露不忍,转头对周婉婉沉声道:
“把捐赠协议给我,这所希望小学,我不会收回捐赠。”
周婉婉见沈南舟护着我,眼底妒火翻腾。
她嘟嘴道:“好嘛,我又没说不捐。”
说着她递过来的手突然一松,那张纸被风轻轻一吹,便飘然落进旁边的河沟。
我没丝毫犹豫,转身就跳进冰冷的水里,沈南舟神色慌乱。
周婉婉拉着沈南舟的胳膊柔声说,
“刚才手滑了。没事的南舟,姜宁会游泳,很快就上来了。”
可井水刺骨,机械之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,瞬间陷入故障,窒息感不断朝我涌来。
沈南舟等了片刻不见我上来,竟开始脱外套准备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