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婉看出沈南舟的迟疑，眼底不悦，面上却挤出委屈的神情。

她攥着沈南舟的胳膊，泪眼婆娑地看向我，

“姜宁，我知道，你还是恨我用了你的心对不对？这些年我一直对你心怀愧疚，大不了我把心脏还给你！”

沈南舟脸色一沉，急忙将周婉婉护在身后，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戒备：

“婉婉对金属过敏，机械之心会害死她的，你也不想让她出事吧？”

“当年的事是我不对，你要恨就恨我，别针对她。”

我站在原地，指尖蜷缩，只觉得机械心脏跳动变得有些失序。

我转身想走，周婉婉却抽噎着拦住我，

“可你明明在怨恨我夺了你的心脏。”

她带着哭腔，“南舟，我们走，既然姜老师这么不欢迎我们，我们就不碍她的眼了，这希望小学……也没必要捐了。”

趴在窗沿的学生们瞬间慌了，小声喊着“姜老师，别让他们走”。

看着他们眼巴巴的大眼睛，我知道决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。

我沉默着转身，从抽屉里翻出一沓泛黄的信纸。

那是五年间我改了又改的新校园申请信，还有那份签好的捐赠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