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雪商量着:“我身上的伤口在发炎,能不能找医生帮我看看?”
可回应她的,却是佣人砸过来一支毫无作用的红霉素软膏。
“一身贱骨头,这点小伤找什么医生看病?你净身出户,又欠了闻总千万香火钱,早已成了黑户,还有钱找医生吗?”
佣人嘲讽着离开,独留晏清雪双目空洞地蜷缩在地上,抵抗着万蚁蚀骨般的剧痛。
曾经她手指擦破点儿皮,闻朔洲都会心疼得恨不得自己代她承受。
可现在,他明知道她受伤严重,还将她丢回婚房,断了她的经济来源,更断了她最后一条生路。
想起昏迷前听到闻朔洲和僧人的对话,她彻底对他失望。
熬过一波剧痛,晏清雪将手里已经攥破变形破损的药膏扔进垃圾桶。
强撑着爬去主卧浴室,浸入浴缸放入冷水,以此降下额头温度和芯片残存毒素腐蚀的痛苦。
随着水位升高,她渐渐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。
可刚闭上眼,就有人撞门疯了似的闯进来,将她从浴缸里捞出,像是要揉入骨肉般抱紧。
她的脑海中不禁闪过被闻景伤害的画面,在灼热的呼吸快要贴上她的唇瓣时,她应激似的将来人推开,重重跌倒在地上。
睁开眼,晏清雪正对闻朔洲未敛慌张和伤痛的冰冷眉眼。
“晏清雪,卖惨不成,又玩起了自杀的把戏?你真是恶心到令人作呕!”
晏清雪刚想说她不需要自杀,就低头看见闻朔洲落地的手机页面上,正是浴缸发出的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