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初墨,你为了能逃避惩罚,居然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?”
“医生说过,你爸危在旦夕,根本没人救得了他!”
看到我眼角的泪,她叹了一口气,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没关系,初墨,就是做个结扎手术而已。”
“反正你工作忙,哪有时间和我生孩子?”
“我和辰光以后还会有孩子,生下来管你叫爸,你还不满足吗?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气得胸口一阵钝痛。
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束缚,举起一旁的椅子朝她砸去。
“砰”。
椅子摔在地上,林棠月额角的伤口再次裂开,汩汩地流出鲜血。
她的脸彻底冷了下来,眼中对我的怜惜消失殆尽。
“把他给我绑起来,送去手术室!”
保镖们蜂拥而上,强行给我打了镇定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