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好,你起来,你起来打我骂我好不好,你别睡,别躺在这里,这里冷......”
他语无伦次,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。
巨大的悲痛和悔恨几乎压的他喘不上气。
他把脸埋在尸体上,重复呢喃着。
“你起来好不好.......”
佣人们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,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,此刻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尸体嚎啕大哭。
于母赶回来时,看见的便是这个场景。
她愣在原地,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。
她猜到了许知夏死后,儿子肯定会难过,可没想到竟会到这个地步。
于父于母试图想将尸体火化,可于斯年却咬死不肯松口,甚至以死相逼才打消了父母的决定。
于斯年将尸体抱回了自己的别墅。
他小心翼翼把尸体放在床上,打开衣柜准备找件衣服。
可下一秒,他愣在原地。
衣帽柜内,所有和许知夏有关的衣物,全空了。
他开始疯狂的在别墅内翻找。
关于她的衣物首饰,一件没有,甚至连她常用的沐浴露都不见了。
花园她精心照料的蔷薇,也早就枯萎了。
于斯年站在原地,脸上满是茫然。
这个家,找不出她一点生活痕迹。
就像是,她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于斯年跪在地上,双手拽着头发,痛苦的呜咽着。
“为什么!”
他想找点什么东西,能证明她曾经存在过。
可是,没有。
什么都有没有。
她的那么干净,那么彻底。
什么都没给他留下......
巨大的恐惧和后知后觉的爱意,在这一刻,彻底击溃了他。
13"
鎏金两字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插进她心里。
许知夏刚从那里出来时,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于斯年为了他亲手碾碎了那个地方,守着她熬过了无数个崩溃的夜晚。
可如今,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亲手撕开了她的疤。
许知夏眼眶瞬间泛红,死死咬住下唇,硬是将泪意憋了回去。
于斯年猛地松开手,不再看她,转身轻抚着苏可心的发丝。
“乖,她刚才怎么打你的,现在,打回去。”
苏可心浑身一僵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不......我害怕......知夏姐姐还在生病......”
于斯年宠溺地擦干她的泪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苏可心抽泣着,慢慢转向许知夏。
背对着于斯年的瞬间,她脸上怯懦一扫而空,只剩下狠毒的得意。
她抬手狠狠扇下。
手腕在半空被死死攥住。
许知夏抬起头,冷声道。
“你动我一下试试。”
苏可心猛地挣开,惊慌失措地扑进于斯年怀里。
“斯年哥,我怕......”
于斯年眉头紧皱,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,动我的人,百倍偿还,巴掌,只是开始。”
话音一落,他挥了挥手。
保镖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将许知夏从病床上拖拽下来,死死摁在地上。
“啪!”
第一下,又响又重。
“啪!啪!啪!”
巴掌声连续不断,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刺耳。
这次,许知夏没再反抗,双颊红肿,嘴角渗出血丝。
一连十几下,苏可心停手,抬起泛红的掌心,泪汪汪地看向于斯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