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抱着苏可心,转身,准备离开。
从始至终,没再看许知夏一眼。
只是在踏进客厅前,脚步微微顿住。
“夏夏,这些年我教了你很多,你是聪明人,别问蠢问题,别做蠢事。”
这一刻,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上心理上的绝望。
许知夏眼前发黑,耳畔嗡鸣,可大脑却异常地清晰起来。
过往的一幕幕,那些炙热的宠爱,维护,不计代价的付出此刻都褪去了滤镜。
于斯年当年的爱毫无征兆,不由分说地将她拖入他的领地。
如今,这不爱,也同样毫无征兆,随手将她从云端推落。
那枚他说代表永恒的戒指,锁住的,从头到尾,都只有她。
“呵......”
一声极轻的嗤笑从许知夏喉间溢出。
她收回目光,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力气从秋千下爬了出来。
冷汗和血迹浸透了她的衣服,狼狈不堪。
许知夏沉默片刻,拿出手机,拨了通电话。
电话那端,是于斯年的母亲,那位从一开始就对她这个来路不正的儿媳百般挑剔的于太太。
“于太太,四年前您让我签的那份意外身故协议,以及提出假死离开的建议......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几秒后,听筒里传来一声毫不遮掩的嗤笑。
“许知夏,我早说过,阿年对你是一时兴起,是新鲜感作祟,麻雀飞上枝头也成不了真正的凤凰,你早该有自知之明。”
许知夏握着手机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这些刻薄的话,此刻听起来,竟会有种荒谬的真实感。
“一个月后,我会安排好所有,这期间你最好安分守己。”
2
私立医院顶层VIP病房内。
许知夏双目紧闭,躺在病床上,腰间缠着固定绷带,稍微一动,便是钻心的疼。
秋千架砸落时的沉重冲击,虽未伤及骨骼,却在她身上留下了大片触目惊心的淤青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于斯年,此刻正带着苏可心高调现身各大场合,照片在圈内疯传。
不少人发来消息试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