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星就在一旁,双手抱怀看我笑话:“我就说吧?江云生肯让我出来喝酒,根本不是不在乎我。”
“他分明是以退为进,故意演戏想让我更亲近他罢了。”
邓星的朋友连忙起哄:
“你老公对你这么好,你还不赶紧亲一个?”
邓星冷冷地瞥了我一眼:“亲什么?”
“他弄巧成拙惹我生气,我不搬出去住就够给他脸了。”
“江云生你该听的也都听见了,这里没你的事了,赶紧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!”
我一句话未说,邓星的朋友纷纷开起了侮辱我的玩笑,说我是被邓星随意拿捏的舔狗。
而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过去两年,我每次来酒局接邓星回家,她都会怪我管她管得太严,当众给我难堪,让她朋友觉得我是一个毫无尊严的男人。
曾经我的确是。
邓星要分居,要自由,我都会顺从包容她,唯独担忧她的安危,不肯让她在外面喝到太晚,每次都在一道道讥讽的目光中低声下气求她回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