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见她身子发僵,担忧道: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黎云意身子一抖,被压抑了五年的痛苦再也无法忍耐,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。
那个她一直不敢面对的想法终于撕开夜幕,浮现在心头。
她想和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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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云意亲手做的早膳已经热了三轮,秦邵聿才姗姗来迟。
“昨晚上去哪儿了?”
黎云意替他盛了汤,没放过秦邵聿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。
“夫人这是不放心,要查孤的岗?”
秦邵聿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无限柔情的样子:“有紧急公务去处理了,你知道的,孤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黎云意扯出一个笑容,却看见他官服下隐隐约约露出半个引人遐想的小巧齿痕。
可见昨晚的房事,到底有多激烈。
他就是这样,一次又一次地骗她,把她当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。
可笑这么多年她都信以为真,无数个他没回来的夜晚,都是处理一个名叫“夏映月”的公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