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熟悉的保镖,他终于崩溃:
“商晚柠到底想干什么?让我在看守所受折磨三天还不够吗?”
他浑身发抖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保镖的声音却古井无波:“先生,小姐说,您已经是第二次害安先生满店花尽毁了,所以请您亲手摘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给安先生当赔礼。”
......让他一个人,摘九百九十九朵?
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保镖:“如果,我不呢?”
保镖显然早有预料,冷声答道:“那您就重新回看守所。愿意摘完,才能放您走。”
江烬辞定定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,目光却没有焦距。
这片花海,是四年前结婚时,商晚柠亲手为他种下的,一株上万。
那时的商晚柠眉眼含笑,紧紧靠在他怀中:“烬辞,这里的每一束花,都代表我对你的爱意。”
可现在,她却让他亲手将这些玫瑰拔除,当做给安时屿的赔礼。
他整个人仿佛被撕碎,又重新拼接。可重组之后,整个人都空了。
没有爱意,也没有恨意了。
他只是艰难地爬起来,淡淡道了句:“......好,我知道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