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嘴角的冷笑瞬间僵住,下一刻双眼猩红,疯了似的朝我冲过来。
系统却没有立刻把我传送回去。
我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往后倒去。
很轻。
像一片落叶。
谢怀瑾冲过来,一把接住我。
“江稚鱼——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恐慌。
他用手死死捂住我心口的伤,血从他的指缝里往外冒。
“来人——!叫大夫——!快叫大夫——!”
他疯了似的喊。
我飘在半空,低头看着他。
看着他满脸的血,看着他猩红的双眼,看着他撕心裂肺地喊我的名字。
“稚鱼!稚鱼你不能死!我不准你死!你听到没有!”
他的眼泪砸在我脸上。
和我的血混在一起。
我忽然想笑。
当年我生孩子难产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抱着我,哭着说“稚鱼你撑住”。
那时候我以为,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。
现在他又是这样抱着我。
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。
谢锦宸站在原地。
他满脸是血痂。
面色惨白如纸,像一尊被人抽去魂魄的瓷娃娃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个曾亲手把匕首递给我的手。
他开始往后退。
一步。
两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