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医匆匆赶来,把完脉后,脸色煞白。“侯爷,依夫人……小产了。”谢怀瑾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。他站起来,冷冷地看着我。“江稚鱼,你又害死了我一个孩子。”“我没……”“从今天起,我的妻子只依依一人!”“而你,只配给她做个洗脚婢,赎罪一辈子!”很快,一碗绝育药端到我面前。没等他再开口,我就主动接过那碗苦涩的药,面无表情地喝完。不再浪费唇舌辩解。谢怀瑾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地接受。神色复杂地盯着我。“侯爷……夫人她下体血流不止,恐怕是被人诅咒所致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