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斯年再也忍不住,带着濒死般的绝望。
“我放你走!”
他实在没有勇气,再听到许知夏的死讯了。
许知夏看着他,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说话算话。”
于斯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床上。
“好......”
许知夏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,径直走向病房门口。
这一次,保镖没有阻拦,沉默地让开了路。
她拉开门,没有回头,没有任何停顿。
于斯年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眼眶猩红。
他想不通。
他和许知夏,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。
比起恨,他更怕的是冷漠。
他没由来想起许知夏写下的那句话。
不如,送我两清。
如此也好。
从此,天各一方。
许知夏没有逗留,直接登上了去s国的航班。
她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。
而于斯年也会定期往她账户打上一笔钱,金额足以让她在任何地方生活优渥。
许知夏从未拒绝过,甚至没有半分客气。
毕竟,没人会跟钱过不去。
她也清楚,于斯年从未真正放手过,她的行踪,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他的耐心也超乎想象,在她居住的街头,或者咖啡厅,总能感觉到一道沉默的视线。
她知道,他在那,却也懒得计较,更懒得拆穿。
在长达数年的旅途中,许知夏的眼底重新有了光亮。
那些光不再为任何人点燃,只为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