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女人双眼紧闭，面色青紫。

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数不清的伤痕。

脊椎、臀部和胸前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。

那都是抽骨髓时留下的伤口，有的红到发黑，有的已经溃烂。

法医尸检报告上的文字，看得裴知珩双眼血红。

“被鉴定人系因全身多处骨髓被反复、大量抽吸，致急性低血容量性休克而死亡。”

这份证明，是真的，不是道具。

裴知珩眼前一黑，险些栽倒在地。

“不，不可能……我让医生每次只抽一点点，她怎么会死呢！”

儿子听了裴知珩的话，惊恐地瞪圆了双眼。

“爸爸，妈妈真的死了吗？”

不等裴知珩回答，民警又递来一份监控视频。

“这是姜景辰先生临死前的监控。”

“是你们殴打并拆除维持他生命的医疗设施，致他抢救无效死亡。”

裴知珩和儿子的脸色惨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