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交流,没有对话,平静得像是一个不太真实的油画梦。
警察应该是不信我的。
但他们没有其他切实的证据,关够时间后只能让我走。
晚上,我请慧姐吃了顿饭。
然后坐着她的出租车去了宋一家。
是几十年前的青砖老房子,腐朽的木门没有上锁,一推就开。
宋一她奶奶眼瞎住了院,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,只剩下空荡荡的晾衣绳晃啊晃,和油漆残留的刺鼻味道。
“慧姐,你知不知道镇上谁家卖油漆?”
慧姐撇了撇嘴:“咋,你想找那个小丫头啊?”
她唠叨着这事儿应该交给警察,我的任务是趁那玩意儿还能用,赶紧结婚生个娃,给陈家留个后。
要不然再过几年想生都生不了了。
一说起来就没完,吵得人头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