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上还有明晃晃的黄色油漆。
然后她接过去,转身跑得飞快,没有说一声谢谢。
不过无所谓。
不知道为什么,那晚我没喝酒也睡得很香,醒来脸上还挂着笑。
开出租的慧姐来喝酒的时候眼都瞪大了:“你这是咋了?又捡着金子了?”
我想也没想就说:“捡着铜了。”
我放在铁柜子上的首饰,换成染了黄漆的铁块。
七百多天,我攒了一百多块,把铁柜子压得摇摇欲坠。
我想着小女孩儿要是再来,我还得焊一个新柜子。
可是新柜子焊好了,我却迟迟没有等来她的身影。
开始我说,下大雨了,可能是耽误了。
雨停我说,估计生病了吧,病好了就会来。
转眼一个月过去。
警察来了,说要我配合调查一个女孩儿的失踪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