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醉醺醺的时候,慧姐撒酒疯扑到我怀里嚷嚷:“你到底是咋想的啊,你给我个痛快话行不?”“我四十多了,身子开出租快开垮了,再过两年你就是求我生我也生不了了啊!”“陈满生,你不再生个娃,这辈子也走不出来啊!”她身上特意喷了香水,有些刺鼻。我搂着她,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。想起当年出狱的时候,是慧姐帮我开了这家废品回收站。这些年我虽然把钱还完了,但恩情怎么也还不完。想着想着,我听见了慧姐轻微的鼾声。她睡熟了。我起身走进卧室,翻开抽屉,拿出了几沓钱。这是我全部的积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