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“你这个毒妇!害死我儿子,现在还想来分我们傅家的家产吗?我告诉你,只要我活着一天,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!”
她扑上来想撕扯我,被旁边的亲戚拉开。
我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。
“妈,您冷静点,傅宇生在天之灵,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。”
我一声“妈”,叫得她火气更盛。
“谁是你妈!你别叫我!我没你这么恶毒的儿媳妇!”
白月柔适时地“晕倒”在她怀里,引起一片混乱。
“月柔,月柔你怎么了!”
“快!快送医院!这还怀着我们傅家的种啊!”
一场庄严肃穆的葬礼,彻底变成了一出争家产的闹剧。
我冷眼旁观,觉得可笑至极。
葬礼结束后,是宣读遗嘱的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