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理他,正要离开,就听见傅晏舟叫了她一声:“温言笙!”
温言笙停下脚步:“傅总是定好时间了?”
傅晏舟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眼底有愠怒的火苗:“怎么,就这么着急啊?嫁给我那时候不要脸的劲儿哪去了?”
“混蛋。”温言笙骂了声,声音却冷的像冰。
她裹了裹身上的披肩,那双冻得有些发珀色的眸子,平静地扫过傅晏舟:“集团的股份可不是我要的。”
傅晏舟被噎了一下,像是被戳到痛处:“那怎么,你和我结婚,你才是既得利益者吧,我当初拒绝,大不了就是晚几年而已,傅氏早晚是我的,你就不同了。”
“毕竟当初没有我,你会有现在的名声和地位吗?”
“既得利益者?”温言笙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显然,傅总没有。”
“你所谓的‘名声’和‘地位’哪一样不是靠着傅家?没有傅家,你算什么东西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清冷冷地扫过依偎在傅晏舟怀里的苏然:“我,温言笙,十五岁考入京大医学院,本硕连读的优秀毕业生,华中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,就凭这些,是你傅家能给的起的吗?”
看着她如鹰隼的眸子,傅晏舟被气得双眼通红。
可她显然没说完:“倒是你,傅晏舟,你有什么本事觉得我离开你就一无所有?你引以为傲的不过是傅家,不是你自己。”
“也请你记住,我不需要谁的帮衬,我能有今天,靠得是实力,我的名声,地位,也不是因为我是谁的太太,我就是我自己!”
傅晏舟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,胸口剧烈的起伏:“你......温言笙,我以前怎么不知道,你这么牙尖嘴利,行啊,有本事从今往后你别用傅太太的身份给自己铺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