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欲走,却被宋辰澜的保镖按住,被迫跪倒在地。
动作间牵扯到她后背旧伤,疼得她闷哼出声。
宋辰澜却恍若未闻,只淡声吩咐道:“按着太太向清禾磕三个头。动作轻点,太太怕疼。”
“宋辰澜!”云舒染仰头望他,声音发颤,“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!你当真要为了她,这么羞辱我?”
可宋辰澜却只是转过头,任她被保镖强压下头,磕了一下又一下。
不疼,却仿佛将她的尊严生生折断。
沈清禾唇角那抹讽笑,更是让她心如刀割。
磕完头后,宋辰澜将浑身颤抖的她从地上扶起,抬手替她擦去眼角泪痕:“舒染,清禾差点被人侵犯,我却只是让你道个歉,怎么还哭?”
云舒染却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转身。
围观群众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烫穿,直到回到家,她才终于喘上气。
与此同时,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条消息。
口吻温和,却带着藏不住的怜悯与挑衅——
云小姐,宋太太做成你这个样子,实在可怜。
男人要的不是一个随时作天作地、需要哄的祖宗,而是一个能给他温暖、让他安心的避风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