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诧异的看着她:“还想喝?”
“一醉解千愁。”温言笙道:“你没听说过吗?”
秦珩挑眉看了她一会儿,酒后的温言笙撩人妩媚,比清醒时多了几分娇憨。
他眼里有狡黠的笑意:“听过,但喝酒和接吻可不一样。”
知道没有酒,温言笙像泄了气般耷拉下头:“不一样么,那我还挺想知道怎么不一样的。”
秦珩嘴角紧抿,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久到,他习惯了温言笙身上的酒香和幽香混合散发出来的味道。
竟一点不难闻,甚至还有些诱人。
沉默片刻后,他开口:“你可以找个人试试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催化的原因,温言笙觉得,这个男人即便是在她看不清长相的脸上,那双模糊的眼睛里也似乎倏尔有光在闪。
身体像是酷暑的天气在不断的翻起热浪。
电梯在缓缓上升,似乎将她的燥热推向一个无法隐忍的地步。
有什么憋闷已久的东西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涌动。
温言笙突然觉得心跳很重。
她神态慵懒地转身,轻轻地伸出手指勾缠着秦珩的领带。